江越喝下冰镇可乐,看着双桥城的入口,陷入了沉思。
衣衫褴褛的幸存者像秃鹫一样蹲在满是狼藉的地上,手中闪烁着霍霍磨刀的寒光。
几个面露凶光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剔着牙,眼神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进城的幸存者。
还有一些幸存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肚子扁扁,显然己经处于饿死的边缘。
不用想,这绝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这群幸存者在末世的磨砺下丢掉了最后一点人性,他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收割后来者的物资,甚至是生命,而后勉强活下去。
江越感到困惑。
根据无线电里传来的情报,黑色沙尘暴己经逼近了新城。
用不了多久,这一带就会变成寂静的死地。
按理说,这群人应该忙着收拾行李物资,拼了命地向安定区进发才对。
可这群人竟然还守着这破烂的双桥城,做着杀抢劫掠的勾当,难道说双桥城的物资己经被搜刮干净了?
应该不可能,他可是见识过幸存者怎么搜新城的,那搜刮方法可谓是掘地三尺。
江越着下巴,他不想在这里玩什么“扮猪吃老虎”的无聊戏码,更不想被一波又一波的杂鱼缠上耽误时间。
他需要一个足够震撼的入场方式,让那些动歪脑筋的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彻底掐灭心中的欲望。
荒原的夜晚从不宁静,夜猴的啸叫与人类的厮杀声是持续不断的乐曲。
江越在入城前的那个夜晚并没闲着,忙碌了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洒满大地。
守门的几个壮汉正打着哈欠,突然,一阵狂暴的轰鸣声从公路传来。
随着轰鸣声临近,守门的幸存者脸色变了。
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,是一个跨着黝黑色重型机车的青年。
他背负着一杆奇异银枪,枪尖在晨曦下闪烁着寒光,奇怪的是枪头下绑着一圈手电筒。
但真正让这些幸存者感到恐惧的,是机车后座上拖着的一串“战利品”。
十几具夜猴的尸体被粗长的锁链捆扎在一起,在公路上拖拽出长长的血痕。
“那是……五耳夜猴?还有六耳?”
一名磨刀的幸存者手一抖,锋利的刀刃在指尖划出一道血口,可他却浑然不觉,嘴唇哆嗦着。
“这家伙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吗?”
要知道,五耳夜猴己经是足以一支普通觉醒者小队的噩梦,而六耳夜猴更是接近于三阶觉醒者的存在。
在他们的印象中,六耳夜猴几乎就是死亡的代名词。
江越面无表情地减速,摩托车发出的白气将路边的灰尘卷起。
江越随手熄火,跨在车上,从怀里摸出一袋冒着热气的卤猪蹄,又熟练地撬开小啤酒。
他就当着这群饥肠辘辘、眼睛都快饿得绿了的幸存者的面,大口嚼着肥腻软烂的猪蹄,仰脖灌下一大口冰凉的啤酒。
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肆意横行,周围传来了一阵接一阵吞咽口水的响声。
然而,几分钟过去,城门口几十个心怀鬼胎的幸存者,没有一个敢上前。
他们看着那十几具被捅成了筛子的夜猴尸体,又看了看江越背后那杆毫无血渍的长枪,只觉得后脖颈发凉。
能把六耳夜猴当垃圾一样拖着走的男人,想要杀光他们,恐怕用不了一根烟的时间。
“咳咳,这位大人。”
离江越最近的光膀瘦干混卑微地弯下了腰,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他颤抖着从裤衩里摸出一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,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,露出了半块干巴巴的馒头和一小截压缩饼干。
在这里,这点点物资己经能换半条命。
“我只有这些了,您别嫌弃臭,我敢打赌,还能吃。”
小头目一边说,一边心疼地看着那半块馒头,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从死人手里扒开的。
周围的幸存者无不露出眼红的目光。
江越瞥了一眼那灰扑扑、带着一股子怪味的馒头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,离我远点就好。”
“我不要”三个字刚说出口,瘦干棍早就塞回了原位,一溜烟跑远了。
江越本打算找几个人问一下季红玫的事情,但是这些人躲自己就和躲瘟疫一样。
离谱,我又不吃了你。
跑得最慢的是一个衣衫破烂的小姑娘,见没有办法逃走,慌乱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,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干裂的大米,声音沙哑地哀求。
— 本章 第二十一章 不高兴就来堵桥啊 来自 目皆可为 的《苟在病娇怀里,无限物资崩坏末世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