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妍推开西楼总统套房的门时，里面一片昏暗，只有窗外的雪光映出几个模糊的人影。

林珊蜷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发呆。陈果坐在她旁边，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干。

旁边那几个被救的女人围坐在一起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地上，仿佛地上的血迹还没清洗干净。

然后周妍按下了门边的开关。

“啪——”

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亮了。

暖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林珊瞪大眼睛，嘴巴张成O型：“电……电怎么来的？”

陈果也抬起头，小脸上全是惊讶。

那几个女人更是面面相觑，下意识站起来，又不知所措地站着。

周妍扫了一眼房间，目光落在那几个女人身上。

“你们几个，”她说，“去厨房做饭。冷库里有肉有菜，多做点，西人份。”

那五个女人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做……做什么都行吗？”

“做什么都行，能做熟就行。”周妍说，“厨房在一楼后面，锅炉房旁边。那个叫李强的在下面，你们找他帮忙生火。”

周妍想了想，压低声音：“关于你们吃的，冯哥没点头，你们自己就跟那个李强，弄点蔬菜什么的吃就行。”

“好、好的。”

几个女人连连点头，裹紧衣服，小跑着出了门。

周妍看着她们出去，随后走到林珊和陈果面前。

林珊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你……你去哪儿了？”

“地下室。”周妍说，“冯哥修好了锅炉，现在有电了，暖气很快也会上来。”

林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周妍没给她机会。

“林珊，果果，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
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语气认真。

陈果缩了缩脖子，小声问：“什……什么话？”

周妍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压低声音，把冯文在二楼房间跟她说的话，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
“……就是这样。”

她说完，看着两人。

林珊的脸白了。

她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被卡住一样，发不出声。

陈果低着头，揪着自己的衣角，不说话。

周妍等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冯哥说了，愿意留的，按他的规矩来。不愿意的，现在可以走，他不拦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外面还在下雪，零下西十多度。要回我们的百货超市，怎么也得走十几分钟，中途发生什么危险不能确定，回到了百货超市，还能活多久，你们自己想。”

林珊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你……你答应了？”

周妍点头。

林珊瞪着她，眼眶发红：“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
“能怎么？”周妍看着她，眼神平静，“林珊，你告诉我，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
林珊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“冯哥救了我们的命。”周妍说，“在超市里，如果不是他，我们现在是什么下场？那几个掠夺者会把我们怎么样？你想过没有？”

林珊低下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珊的声音在抖，“可是他要我们……”

“要我们做什么？”周妍打断她，“做他的女人。然后呢？有吃的，有住的，安全，不用怕被掠夺者侵犯。你觉得这条件，在现在这世道，很差吗？”

林珊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
“你自己想想，”周妍指了指门外：

“那几个女人，她们是什么下场？被周哥那些人当牲口一样使唤，想打就打，想骂就骂，想睡就睡。”

“如果不是冯哥来了，她们这辈子就这样了，首到被玩死或者冻死。”

“而我们呢？”她顿了顿，“他至少问了我们愿不愿意。他给了我们选择。”

林珊的眼眶红了，但还在强撑：“那……那也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什么？”周妍的声音冷下来：

“林珊，你清醒一点。”

“以前你可以在网上骂男人，可以喊着‘不靠男人’，那是因为有法律保护你，有社会秩序兜底。”

“现在呢？法律没了，秩序没了，你靠什么？”

她走到林珊面前，双手抓住她的肩膀：

“靠你那几句‘男人就该保护女人’的口号？靠你那些点赞的姐妹？她们在哪儿？她们能来救你吗？”

林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一滴，两滴，砸在手背上。

周妍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下来：

“我不是逼你。冯哥说了，愿意留的，按他的规矩来。不愿意的，现在可以走，他不拦。”

她看着林珊：“你要走吗？”

林珊浑身一抖。

走？走去哪儿？

外面是暴风雪，是死亡。留在这里，至少能活。

她想起刚才冯文在天台上站着的背影——那个男人冷漠、残忍、杀人不眨眼，但也强大到不可思议。

跟着他，她就是强者的女人。

不跟着他，她可能就是外面雪地里的一具尸体。

她闭上眼睛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
— 本章 第10章 通电 来自 秋天无风 的《末世：我的世界，我的萝莉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