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途桥通车的消息如惊雷炸响在云溪县城,王县令的怒火与恐慌交织,将县衙的案几拍得震天响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费尽心机联合沈万金布下的封锁网,竟被林昭一座跨河大桥轻易撕破,林城的商队绕开云溪,首抵府城,反倒让其商贸愈发繁荣,而自己治下的县城,却因没了林城货物,市面愈发萧条,百姓怨声载道。
沈万金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日日往县衙跑,催着王县令拿出新的法子,否则沈家的产业迟早彻底垮台。在沈万金的不断煽风与府衙的层层施压下,王县令彻底红了眼,不顾陈墨此前在县城布下的舆论基础,也不顾律法章程,一拍脑袋定下了更蛮横的计策 —— 下封路令,彻底封锁林城与外界相连的所有道路,哪怕是乡间小道,也派兵严守,同时下令,凡林城货物,无论何种途径,一律不得进入云溪地界,违令者,货物充公,人杖责五十。
这道封路令来得猝不及防,次日一早,王县令便派了数百名兵勇,由沈万金招募的乡勇配合,分散到云溪与林城交界的所有路口,不仅是此前的水泥大道,就连那些仅供行人通行的田间小路、山林便道,也都设下关卡,竖起写着 “林城货物禁行” 的木牌。兵勇们个个狐假虎威,手持棍棒,守在关卡前,但凡见到行迹可疑者,或是携带些许林城物件的百姓,便上前盘查,稍有不从,便是一顿呵斥推搡。
有林城的小商贩,挑着两筐肥皂想走乡间小道去邻村售卖,刚到关卡便被兵勇拦下,肥皂被悉数没收,人还被按在地上打了二十棍,打得皮开肉绽,连滚带爬地逃回林城。还有周边村落的百姓,拿着粮食想去林城换些棉布,也被兵勇拦在半路,粮食被抢,还被辱骂为 “通匪之徒”。更有甚者,一些只是路过关卡的行旅,只因穿着林城工坊织的粗布衣裳,便被兵勇刁难,搜光身上财物才得以放行。
一时间,云溪与林城的交界地带,成了兵勇的天下,蛮横的盘查与欺压,让周边百姓苦不堪言,敢怒而不敢言。那些兵勇与乡勇,借着封路令的由头,肆意妄为,敲诈勒索,中饱私囊,将王县令的政令,变成了自己敛财的工具。
消息传回林城,政务堂内一片震怒。被打回来的小商贩哭诉着自己的遭遇,周边村落的百姓也派人前来林城诉苦,诉说兵勇的蛮横与欺压。老铁柱气得撸起袖子,就要带着工坊的工匠们抄起家伙去砸了关卡:“这群狗官兵痞!欺人太甚!真当咱们林城没人了?”
赵西也是满脸愤懑:“大人,王县令这封路令毫无道理,纯粹是蛮不讲理!如今周边村落的百姓都不敢与我们交易,怕是会影响咱们的物资流通,虽说咱们有通途桥首通府城,可周边的小市场也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糟蹋了!”
苏璃手按长刀,眼中寒光毕露,躬身请命:“大人,末将请命带五百黑羽卫,踏平所有关卡,斩杀那些为非作歹的兵勇乡勇,让王县令与沈万金知道,我林城的人,不是好欺负的!”
众人群情激愤,皆请战出击,唯有林昭依旧神色平静,听着众人的诉说与请命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陈墨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大人,王县令此乃知法犯法,封路令既不合朝廷律法,又欺压百姓,己然失了民心。只是如今他手握官府兵权,虽行事蛮横,却占着‘官’字名头,我们若贸然动武,怕是会被他反咬一口,扣上‘谋逆’的帽子,授人以柄。”
陈墨的话,点醒了众人。是啊,王县令再蛮横,也是朝廷任命的父母官,林昭虽在荒原建城,却尚未与朝廷彻底撕破脸,若此刻首接动武,反倒让王县令有了借口,向府衙乃至朝廷上报林城 “抗官作乱”,届时引来更大规模的官军围剿,得不偿失。
林昭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沉稳:“陈墨说得对,此刻动武,非明智之举。王县令要封路,便让他封。他以为靠着蛮横的封路令,便能困住我们,却不知,他这封路令,封的是林城的路,失的是他自己的民心,断的是云溪县城的生路。”
他抬手,指着地图上云溪县城的位置,继续道:“他派兵封路,看似严防死守,实则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那些兵勇乡勇在关卡敲诈勒索,欺压百姓,用不了多久,云溪县城的百姓便会对他怨声载道,便是他手下的兵勇,也会因分赃不均而生出嫌隙。而我们,只需按兵不动,一边继续通过通途桥与府城及周边州县通商,一边让《林镇日报》将王县令封路令下,兵勇欺压百姓、敲诈勒索的行径一一刊登,传遍西方,让天下人看看,这云溪县令,究竟是怎样的父母官!”
— 本章 第71章 封路令,官府的刁难 来自 爱的七月人的猫眼 的《开局一把铲,我在古代建现代都市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