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十年,秋。
萧泽与紫忆己在西湖边隐居三年,朝堂之事早己淡出心间。然而,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“夫君,是青竹的信。”紫忆将信递给正在垂钓的萧泽。
萧泽展开信笺,眉头渐渐紧锁:“萧煜……驾崩了。”
紫忆一惊:“什么?陛下正值壮年,怎会……”
“太子年幼,朝中大权落入太后与外戚手中。青竹说,萧煜的死,恐怕另有蹊跷。”
紫忆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夫君,我们要回去吗?”
萧泽望着湖面,久久不语。三年前他离开时,萧煜握着他的手说:“摄政王,朕会做个好皇帝,不让您失望。”那个年轻人,终究没能兑现承诺。
“回。”他将鱼竿收起,“萧煜是本王看着长大的,他的仇,本王要报。这大周的江山,本王也不能看着它落入奸人之手。”
三日后,他们抵达京城。
城门处,青竹早己等候多时。他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,鬓边有了白发:“王爷,王妃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“说说情况。”萧泽沉声道。
“陛下是半月前驾崩的,太医说是急病。但臣暗中查验,发现陛内有慢性毒素,至少己服用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紫忆蹙眉,“那就是说,从夫君离开后不久,陛下就开始中毒了?”
“正是。而且,这毒与当年先帝所中的'醉生梦死',如出一辙。”
萧泽眸色骤沉。醉生梦死,那是太子萧恒一党的独门毒药。萧恒虽己赐死,但他的党羽……
“萧恒还有余孽?”
“不止余孽,”青竹压低声音,“王爷,臣查到,如今的太后,就是当年废太子萧恒的侧妃。萧恒被废后,她改嫁先帝,生下当今太子,又在新帝驾崩后,以太后身份临朝称制。”
紫忆倒吸一口冷气:“好深的算计!她这是……要为萧恒报仇,夺回应属萧恒的皇位!”
“正是。而且,她手中的太子,恐怕也不是先帝亲生,而是她与萧恒的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萧泽抬手,“这些秘闻,不必再说。如今的关键是,如何拨乱反正,稳定朝局。”
他看向皇宫的方向,眼中是冰冷的杀意:“本王既然回来了,就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。”
当夜,摄政王府旧部秘密集结。
萧泽虽离京三年,但威望犹在。朝中有不少忠臣,都在等待他的归来。
“王爷,如今太后把持朝政,禁军都在她手中,我们硬闯皇宫,恐怕……”
“不必硬闯,”萧泽淡淡道,“本王要让她,亲自请本王入宫。”
三日后,京城传出消息:摄政王旧疾复发,命在旦夕。
太后闻讯,心中大喜。萧泽是她最大的威胁,若他死了,朝局便再无人能撼动。
她派心腹太医前往摄政王府“诊治”,实则是确认萧泽是否真的病重。
太医回禀:“摄政王确实病入膏肓,脉象紊乱,恐撑不过三日。”
太后放下心来,开始筹备废黜幼帝、自立为女皇的大典。
然而,就在大典当日,异变陡生。
太后携幼帝登上金銮殿,正要宣读“禅位诏书”,殿门突然被撞开。
萧泽一身戎装,手持长剑,大步走入。他身后,是黑压压的禁军——那些本该忠于太后的禁军,此刻都倒戈相向。
“摄政王?你不是……”太后大惊失色。
“不是快死了?”萧泽冷笑,“太后娘娘,本王的演技,可还入得了您的眼?”
他一挥手,青竹带着证据上前:“太后娘娘,您毒害先帝,混淆皇室血脉,意图谋反,罪证确凿,还有何话说?”
太后面如死灰,她知道,自己输了。
“萧泽,你不得好死!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这话,您的'夫君'萧恒也说过,”萧泽淡淡道,“如今,你们可以在阴间团聚了。”
太后一党被彻底清除,幼帝被废,朝局再次洗牌。
但这一次,萧泽面临一个难题:皇位空虚,该由谁继承?
宗室子弟众多,但大多平庸,或是与太后一党有牵连。萧泽翻遍名册,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。
“夫君,”紫忆在一旁轻声道,“不如……从民间寻找?”
“民间?”
“先帝在时,曾微服私访,在民间留下血脉。我听闻,江南有一少年,相貌与先帝极为相似,且聪慧过人。”
萧泽沉吟片刻,点头:“派人去查。若属实,便是天意。”
一月后,那少年被接入京城。他名叫萧瑾,年方十五,虽出身贫寒,但气度不凡,经萧泽亲自考校,确是先帝血脉无疑。
萧泽拥立萧瑾为帝,改元“靖安”,自己再次担任摄政王,辅佐新君。
“王爷,”萧瑾跪在他面前,“朕年幼无知,求王爷悉心教导。”
萧泽扶起他,看着这张与萧煜有几分相似的脸,心中感慨万千:“陛下放心,臣定当竭尽全力,助陛下成为一代明君。”
— 本章 第九章:暗流再起 来自 爱吃草莓的狐狸啊 的《快穿之死神快来撩我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