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。
七百多个日夜,足以让很多东西改变。
东郊大营、西郊大营、京郊大营,三军兵马在江毓宁手里走过了整整两轮寒暑。当初那些不服气的刺头,如今见了她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——不是怕,是服。发自内心的服。
军队的待遇也提上来了。军饷按时发,粮草足量给,伤残有抚恤,战死有追赠。兵部的人一开始还哭穷,墨衍懒得跟他们废话,首接把酒坊三成的收益划入军费。户部尚书看着那串数字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——太子殿下这酒坊,是真能赚啊。
朝廷的其他政令也在稳步推进。
水泥路修到了各州各县,官道上车马如流,商旅往来比从前快了不止一倍。便宜的雪花盐让家家户户都能吃上细盐,百姓们不知道什么朝堂大事,但他们知道——这日子,是越来越有盼头了。
边疆的战马也养得差不多了。英国公来信说,马场现有战马三万匹,个个膘肥体壮,拉出去就能上战场。
而辽金那边,内乱愈演愈烈。
所有人都知道,收复燕云的时机,到了。
当初最先提出这件事的,是兰陵县主。可如今,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事还有悬念。
——有她在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?
朝堂上,墨衍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。
底下的大臣们吵成一团,有人主战,有人主和,有人提议再等等,看看辽金的内乱会不会更严重些。
墨衍听着听着,忽然开口:
“诸位若是拿不定主意,不如问问司马大人的意见?”
司马光站在那里,脸都绿了。
两年前,他带头反对废除那条“妻告夫同罪”的律法,说什么“夫妇一体,告夫即为告己,天理难容”。墨衍听完,点点头,然后让人把他家的大门堵了三天三夜——不是软禁,是堵门。他出不去,别人也进不来。
三天后,司马光终于松口。
如今太子又点名问他,他哪里还敢说什么?
“……臣无异议。”他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
墨衍弯了弯唇角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出兵。”
盛家。
盛紘坐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今夜月黑风高,是个适合——
翻墙的日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,果然,没过多久,一道黑影轻车熟路地从墙头翻进来,落地无声,首奔后院而去。
盛紘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太子殿下!”
那黑影顿住,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得一脸无辜:“岳父大人还未歇息?”
岳父大人……
盛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殿下!”他压低声音,几步上前,“您到底何时娶墨兰过门?这——这成何体统!”
墨衍看着他,难得露出几分无奈。
“岳父大人以为,是我不想娶?”
盛紘一愣。
“是墨儿不肯。”墨衍叹了口气,“她说她还没练够兵,没打够仗,没——”他顿了顿,省略了后半句,“反正就是不肯。”
盛紘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墨衍拍了拍他的肩,语重心长:“岳父大人,如今小婿只能走父凭子贵路线了。您若是心疼小婿,就多帮衬帮衬。”
盛紘差点吐血。
父凭子贵?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!
可他能怎么办呢?
这个女婿,是太子。打不得,骂不得,赶不得。而且看这样子,他是铁了心要赖上自己女儿了。
盛紘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罢了罢了。
他转身往回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压低声音道:“下次……下次走正门!”
墨衍弯了弯唇角:“多谢岳父大人。”
盛紘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不想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忠勤伯府,如今安静得很。
华兰的婆婆再也不敢作妖了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江毓宁把袁文绍的大哥袁文胜拖进了训练营。那地方,进去一趟出来,人都瘦了一圈。袁文胜每次回家,看华兰的眼神都跟看救命恩人似的——他娘要是再得罪这位弟妹,谁知道那女人会怎么折腾他?
再说了,华兰身边那个方姑姑,宫里出来的,手段老辣得很。芝麻大点的事,到了她嘴里都能变成“不敬县主”。忠勤伯夫人吃了两次亏,学乖了。
如今她见了华兰,客气得跟见了亲闺女似的。
华兰的日子,总算是舒坦了。
如兰出嫁那日,盛家热闹得很。
新郎是新科探花许明远。
脸长得好看,是如兰挑中的唯一标准。家底也厚,江南富商,银子不缺。就是根基浅了些,朝中没什么人脉。
盛紘和王大娘子一开始是不同意的。
“一个商户出身的探花,配不上咱们家!”
— 本章 第51章 收复燕云的时机,到了 来自 虽然但是De丹 的《快穿:系统你管这叫度假!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