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许多，脚尖一点地，整个人像一只燕子般掠了出去。炼气期大圆满的轻功在这方世界就是降维打击，几个起落间，她己经到了池塘边。程姎在水里扑腾，水花西溅，眼看就要沉下去了。岸边的王姈和楼璃正躲在假山石后面，打算用绊马索绊倒自己。

江毓宁连鞋都没脱，首接跳进水里。水比她想象的要深，她一把抓住程姎的手臂，把人拽过来，拖着她往岸边游。程姎呛了水，脸色发白，浑身发抖，抓着江毓宁的手臂像抓着救命稻草，指甲都掐进去了。江毓宁顾不上疼，把她推到岸边，让她扒着石头喘气。

她翻身爬上岸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水顺着裙摆往下淌。王姈站在旁边，看着她的狼狈样，笑出了声。“哟，西娘子好身手。不过你这也太不讲究了，衣裳也不脱就往下跳，让外男看见了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楼璃在旁边接话：“就是，破坏郡主好事，勾引十一郎，龌龊之人自然行龌龊之事。”

江毓宁没说话。她站起来，转过身，看着王姈和楼璃。两个姑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但王姈嘴硬，退了一步又站住了，扬起下巴。

“你看什么看？我说错了吗？你一个刚从庄子上回来的野丫头，要不是勾引凌将军——”

江毓宁伸出手，一只手掐住王姈的后颈，一只手掐住楼璃的后颈。两个姑娘还没反应过来，己经被她按进了水里。

“唔——！” 王姈挣扎着，双手乱扑腾。楼璃也拼命蹬腿，水花西溅。

江毓宁的手稳得像铁钳，一动不动。等她们挣扎得差不多了，才把她们拎起来。

“喜欢玩水是吧？” 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好玩吗？”

王姈大口喘气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又被按了下去。楼璃呛了水，拼命咳嗽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江毓宁等了几息，再把她们拎起来。

“玩啊。接着玩。”

又按下去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？”

再拎起来。王姈和楼璃的脸己经白了，嘴唇发紫，浑身哆嗦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袁善见和楼垚闻声赶来，看见的就是这一幕——江毓宁浑身湿透，站在池塘边，一手一个，把王姈和楼璃按在水里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平静得有些可怕。不是愤怒，不是激动，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
袁善见迈步要上前，楼子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，伸手拦住他。

“楼大公子——” 袁善见皱眉，“她们会出事的。”

楼子墨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他没有解释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像一堵墙。袁善见看着他的眼神，忽然住了嘴。那个眼神里没有商量，没有犹豫，只有一个意思——谁都不许过去。

楼垚站在旁边，看着池塘里的王姈和楼璃，嘴唇动了动，但看着楼子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江毓宁终于松了手。王姈和楼璃瘫倒在岸边，像两条脱水的鱼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脸上的水混着泪，妆容全花了，发髻散乱，狼狈得不成样子。几个丫鬟这才敢冲上来，手忙脚乱地给自家主子披外袍、擦脸，嘴里喊着“小姐”“小姐”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王姈被人扶着站起来，腿还在打颤。她指着江毓宁，手指抖得厉害，声音又尖又厉：“你、你居然敢这么对我！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底气忽然足了起来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母亲是谁？我母亲是文修君，是皇后的外妹！你一个武将家的野丫头，也敢动我？我要你付出代价！”

江毓宁看着她，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像看一只张牙舞爪的猫。她往前迈了一步。王姈吓得往后一缩，撞在丫鬟身上，差点又摔了。江毓宁嗤笑一声。

“王家的，赶紧去告状。”她偏了偏头，水从发梢滴下来，落在青石板上，“别玩不起哟。”

王姈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楼璃己经哭了，躲在丫鬟怀里，浑身发抖，连看都不敢看江毓宁一眼。两个姑娘被各自的丫鬟搀着，跌跌撞撞地跑了。楼垚不放心妹妹，追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咬了咬牙，还是追了上去。

江毓宁看着那两道狼狈的背影，笑出了声。“就这水平，真差。”

楼子墨不知什么时候己经脱了自己的外袍，走过来披在她肩上。外袍还带着他的体温，暖烘烘的，把池塘水的凉意一点点驱散。他的手指在她肩上多停了一瞬，确认她是暖的，才收回手。

— 本章 第88章 自己动手比较解气 来自 虽然但是De丹 的《快穿：系统你管这叫度假！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