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鱼:“殿下?”
“怎么还没睡?”萧珩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等殿下呀。”楚鱼揉了揉眼睛,“殿下不回来,我睡不着。”
萧珩看着她惺忪的睡眼,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。
“以后不用等孤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楚鱼小声说,“我一个人睡不踏实。”
萧珩沉默了一瞬,然后他脱了外袍,在她身边躺下来。
楚鱼自然而然地窝进他怀里,把脸贴在他胸口上。
“殿下今天忙吗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殿下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
“那我给殿下唱歌?”
“不用。”萧珩收紧手臂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“就这样待着。”
“哦。”楚鱼乖乖地不动了。
安静了一会儿,楚鱼忽然说:“殿下,今天福安公公给我换了好多新衣裳,还有春杏和秋月,她们人可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我不太习惯。”楚鱼小声说,“以前都是我给别人洗衣服,现在别人给我洗衣服,我觉得怪怪的。”
萧珩低头看她:“不习惯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慢慢习惯。”他的声音淡淡的,“你以后的身份,不需要自己做这些。”
楚鱼抬起头,眨巴着眼睛:“我什么身份呀?”
萧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
她是什么身份?
试婚宫女?可她己经是他的女人了。
侧妃?太子妃还没有正式册封。
太子妃?那是留给世家贵女的位置,他暂时还做不了主。
“你是孤的人。”他最终说了这句话,和之前一样。
楚鱼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点点头,又窝回他怀里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萧珩微微一愣:“没有。”
“有的。”楚鱼仰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皱眉了。”
萧珩下意识地松开了眉头,他没想到,她会这么细心地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他说:“孤在想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朝堂上的事,你不懂。”
楚鱼想了想:“那我不问了,但是殿下不要不开心,不开心的话,会睡不着的。”
萧珩看着她认真的小脸,忽然觉得朝堂上的那些烦心事,都不重要了。
他说:“好。”
楚鱼笑了,弯弯的眼睛像月牙儿。她凑过去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很快又缩回去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殿下晚安。”
萧珩愣了一瞬,然后他低下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“晚安。”
本以为这就能睡了。
可楚鱼在他怀里动来动去,很不安分。一会儿蹭蹭他的下巴,一会儿把腿搭在他腿上,一会儿又揪着他的衣襟玩。
萧珩按住她的手:“别动。”
楚鱼眨眨眼:“怎么了?”
“孤说了,别动。”
“可是我睡不着呀。”楚鱼委屈巴巴地说,“殿下身上太暖了,我有点热。”
萧珩深吸一口气,眼神幽暗,道:“楚鱼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上次的事?”
楚鱼的脸腾地红了,她当然没忘。那些蚊子包过了好几天才消下去呢。
她小声说:“我没忘。”
“那你还乱动?”
楚鱼缩了缩脖子,老老实实地不动了。
可只安静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她又开始动了。
这次不是蹭来蹭去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殿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殿下,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给你唱歌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干娘以前给我讲过好多故事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——”
萧珩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烛光下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嘴唇微微张着,脸上还带着茫然的表情。
“楚鱼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楚鱼茫然地摇头:“故意什么?”
萧珩盯着她看了三秒,确认她是真的不明白,然后他低头,吻住了她。
这次的吻又深又急,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。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上去,挑开寝衣的系带。
楚鱼唔了一声,双手攥住他的衣襟。
“殿下,不是说睡觉吗?”
“不睡了。”萧珩的唇贴在她耳边,呼吸灼热得像要把她点燃,“你点的火,你负责灭。”
楚鱼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点了火,但她己经没有余裕去想了。
因为萧珩的吻己经从耳后滑到了脖颈,又从脖颈滑到了锁骨。每一寸被吻过的皮肤都像着了火,烫得她浑身发抖。
“阿珩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应她,声音闷在她胸口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讨厌这种事吗?”
萧珩的动作停了一瞬,是的,他讨厌这种事。
他讨厌那种失控的感觉,讨厌被人窥探身体的隐私,讨厌那些宫女们献殷勤时眼底的算计。十六年来,他始终觉得男女之事是肮脏的、龌龊的,是理智的敌人,是储君的毒药。
可对她,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
楚鱼的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,眼睛水汪汪的,她没有算计,没有心机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她只是单纯地、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了他。
— 本章 第13章 试婚宫女与太子13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