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的手指微微一顿:“我说的是,你是我的妻子,我自然会护着你。”
楚鱼看着他,笑了,虽然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笑得很好看,弯弯的眼睛,翘翘的嘴角。
“夫君。”她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萧衍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手放在掌心里,没有松开。
当晚,萧衍处理完公务,回到书房。
他在桌前坐下,拿起笔,桌上摊着一沓纸,是楚鱼白天抄的《心经》。
他看了看,拿起一张空白的纸,开始写,字迹工整,力透纸背,他写了一遍,又写了一遍。
写到第三遍的时候,楚鱼推门进来了。
她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,笑眯眯地说:“夫君,我给你送,咦?”
她看见萧衍在写字,凑过去一看,是《心经》。
“夫君,你在抄经?”她惊讶地问。
萧衍面不改色: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练字。”
楚鱼看了看他面前那一沓抄好的经书,又看了看自己白天抄的那些不是很好看的字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哽咽,“你是帮——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萧衍打断她,“我说了,练字。”
楚鱼看着他,他低着头,继续写,表情淡淡的,但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楚鱼笑了,她把银耳莲子羹放在桌上,然后绕到他身后,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“夫君。”她把脸贴在他背上。
萧衍的身体僵了一下:“做什么?”
“谢谢你。”楚鱼轻声说。
萧衍沉默了一会儿:“松手,我写字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楚鱼。”
“你写你的,我抱我的。”楚鱼理首气壮地说,“不耽误。”
萧衍深吸一口气,他低下头,继续写。
身后那个小娇妻,把脸贴在他背上,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,一点一点地渗进来。
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软软的,暖暖的。
萧衍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笔下的字,比平时更稳了。
自从那天之后,楚鱼像是开了窍。
她不再跟萧衍对着干了,也不再哭着喊着说“我不干了”。
她换了策略,软的,很软的,软到萧衍根本招架不住。
每天早上,萧衍去书房的时候,桌上都会放着一碟点心。
有时候是桂花糕,有时候是绿豆糕,有时候是枣泥酥。
形状各异,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甜,不是一般的甜,是那种让人怀疑人生的甜。
但萧衍每次都会吃完,一块不剩。
侍卫有一次忍不住问:“世子爷,您要是不喜欢吃,就别吃了,何必勉强?”
萧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谁说我不喜欢吃?”
侍卫闭嘴了。
但他明明看见,世子爷每次吃完那些点心,都要灌一大壶茶。
这天,楚鱼又送了一碟新作品来。
“夫君,我今天做了荷花酥。”她献宝似的把碟子放在桌上。
萧衍看了一眼,形状倒是有点像荷花,应该是粉色的,她做成了紫色。
“这是什么馅的?”他问。
“豆沙。”楚鱼理首气壮地说,“但是我没有豆沙了,就用芝麻糊代替了。”
“……”
萧衍拿起一块,咬了一口,甜的,很甜,甜到齁。
而且皮是硬的,馅是稀的,咬一口,芝麻糊流了一手。
楚鱼在旁边期待地看着他:“好吃吗?”
萧衍咽下去,面不改色:“嗯。”
“那我明天继续做。”
“……夫人辛苦了。”可以不用做的。
楚鱼高高兴兴地走了:“我不辛苦。”
等她走后,萧衍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黏糊糊的东西,沉默了一瞬,然后,继续吃。
萧衍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,楚鱼会安静地坐在旁边。不吵不闹,不说话,就是坐着。
有时候看话本子,有时候绣花,有时候干脆睡觉。
但她说这不是偷懒,是陪夫君。
“你在办公,我在旁边陪你,这样你就不孤单了。”她很认真地说。
萧衍觉得这个逻辑很有问题,但他说不出哪里有问题。
而且,她睡着的时候,真的很安静。
小小的一个人,缩在椅子上,手里还握着话本子,脸朝着他的方向,呼吸浅浅的。
他偶尔抬头,看见她睡着的样子,心情会莫名地好一点。
虽然他不承认。
这天,楚鱼又在他的书房睡着了。
萧衍处理完公务,抬头看她。
她缩在椅子上,话本子掉在地上,嘴角有一点口水,睡得天昏地暗。
萧衍站起来,走过去,弯腰把话本子捡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封面,《风月宝鉴》。
萧衍的眉头皱了一下,又翻了一页。
“那公子生得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与小姐西目相对,情愫暗生……”
萧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他把话本子合上,放在一边。
低头看楚鱼,她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:“公子……”
萧衍的脸黑了:“楚鱼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梦到什么了?”
— 本章 第30章 姐妹错嫁13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