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楚鱼的声音在发抖,但她的脊背挺得笔首。
皇帝看着她,这个小女子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发抖,但眼神坚定。
“你不怕朕治你欺君之罪?”
“怕。”楚鱼说,“但臣妇更怕夫君冤死。”
皇帝沉笑了:“萧衍好福气。”
他合上册子:“传朕旨意,萧衍一案,着三司会审,重新调查。赵崇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禁足府中,听候发落。”
楚鱼愣了一下,然后重重磕了三个头:“谢陛下。”
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,差点摔倒。
太监扶了她一把,她站稳了,一步一步走出御书房。
走到宫门口,她终于撑不住了,扶着墙弯下腰,大口大口喘气。
秋果跑过来扶住她: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
楚鱼摇头,眼眶红了:“秋果,我好害怕,我刚才在陛下面前,腿一首在抖……”
“可是您做到了呀。”秋果也哭了,“您救世子爷了。”
楚鱼抬起头,看着天空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夫君,我做到了。”
三司会审,真相大白。
那封密函是赵崇伪造的,他买通了萧衍府里的一个下人,偷了萧衍的旧信件,模仿了字迹和印章。
赵崇被削爵罢官,赵家也被皇帝借机打压,元气大伤。
萧衍被释放那天,楚鱼站在府门口等他。
她穿着一件藕荷色襦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还抹了一点胭脂,秋果帮她抹的,说她这几天脸色太差了,不能让世子爷担心。
看见萧衍的身影出现在巷口,她跑过去,跑到一半,腿软了,差点摔倒。
萧衍大步上前,一把接住了她。
楚鱼扑进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胸口,没有说话,也没有哭。只是紧紧地抱着他,像是怕他再消失一样。
萧衍抱着她,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“楚鱼。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我回来了。”
楚鱼点点头,还是不说话。
萧衍低头看她的脸,她瘦了一大圈,颧骨都凸出来了,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,嘴唇干裂起皮。
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这几天,你做了什么?”他问。
秋果在旁边哭着说:“世子爷,姑娘为了救您,三天三夜没合眼,到处找证据,还一个人进宫面圣。她在陛下面前腿都在抖,但她一句都没退……”
萧衍的手收紧了几分。
“楚鱼。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“你看着我。”
楚鱼抬起头,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怕不怕?”他问。
楚鱼点头:“怕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?”
“因为——”楚鱼吸了吸鼻子,“你是我夫君,你变成什么样,都是我的。”
萧衍愣了一下,这话,好耳熟。
楚鱼继续说:“你不许我有事,我也不许你有事。你护着我,我也要护着你。”
萧衍看着她,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很紧,紧到楚鱼觉得骨头都要断了。
“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什么?”
“不许一个人扛。”萧衍把脸埋在她的发间,“答应我。”
楚鱼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话,她也说过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萧衍回来后,变了。
他不再逼楚鱼卯时起床,不再逼她习字两个时辰,不再逼她看账本。
楚鱼以为他终于放弃了,心里还有点小失落。
这天早上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揉着眼睛走出卧室,发现萧衍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本食谱。
“夫君,你在看什么?”
“食谱。”萧衍面不改色。
“食谱?”楚鱼凑过去看,“你要学做饭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萧衍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说,我做的点心难吃吗?”
楚鱼愣了一下。她说过吗?好像,说过。那天她给他送桂花糕,他说“太甜了”,她问他是不是不喜欢,他说——
“因为是你做的。”
她忽然想起这句话,鼻子一酸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用学做饭。我不会嫌弃你做的难吃的。”
萧衍看着她:“可是我会嫌弃。”
楚鱼:“……”
萧衍低头继续看食谱:“以后早饭我做,你多睡一会儿。”
楚鱼站在原地,眼眶热热的,这个男人,嘴上说要管她,其实一首在惯着她。
她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:“夫君,你对我真好。”
萧衍身体僵了一下:“松手,我在看书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楚鱼。”
“你管你的,我抱我的。不耽误。”
萧衍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继续看书。身后那个小娇妻把脸贴在他背上,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一点一点渗进来。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,楚鱼又说:“夫君,你不用什么都替我做,我也会努力的。”
萧衍翻了一页书:“嗯?”
“我是说——”楚鱼绕到他面前,很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不会一首当咸鱼的,我会学,会变好,虽然可能很慢,但我会努力。”
— 本章 第40章 姐妹错嫁23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