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是半下午醒的。
醒来的时候肚子饿的首叫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饥饿感。
他闻着消毒水的味道,挣扎着想坐起。
这是哪里?
现在什么时候了。
就在这时,有人掀开帘子,闻到一股陌生气息,他几乎想都没想,顺手拿起一旁的剪刀就飞了过去。
闫书博秒速反应,抬起胳膊阻挡。
剪刀插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好在力道不是很深。
闫书博扫了眼流血的胳膊,笑着夸赞。
“身手不错。”
说完,他淡定的拔出剪刀,然后拿来酒精和纱布,给自己消毒包扎。
虞昭看见他一系列动作,脸上没有丝毫歉意。
只是沙哑着问。
“这是哪儿,无恙呢?”
闫书博头也不抬,“厂区,她在外面。”
虞昭嗯了声,“我睡了多久?怎么了?”
虞昭只记得昨天半夜他躺下后,浑身跟被点燃似的,西肢灼的生疼,然后意识渐渐模糊。
闫书博咬着纱布一头,手臂一扬便缠了上去,几圈过后便松嘴打结,动作干脆得近乎粗暴,缠完便斜靠在桌旁,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他琢磨着。
“我也不清楚你怎么了,伤口也没感染,也不像是生病……倒像是……”他话语一顿,神色有所迟疑。
虞昭眯紧了眸子,“像什么?”
“像是……觉醒异能的前兆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里有片刻的安静。
闫书博环臂懒散的望向他,眼神带着些许探究。
“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有什么异样?”
虞昭狭眸深邃无波,淡淡启唇:“没有。”
闫书博嗯了声,也不多问,松开手插进了衣服口袋。
“你恢复的不错,伤口愈合的很快,这样估计要不了一个月就能拆石膏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闫书博摆摆手,“毕竟你们家无恙很大方的给了我们一百多斤大米。”
许是‘你们家无恙’这几个字取悦到了虞昭。
他罕见的对着闫书博露出一个还算柔和的笑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闫书博在心里默默腹诽。
给他做手术的时候都没见他给个什么好脸色。
得知虞昭醒了,江无漾屁颠屁颠的进了房间。
“怎么样了?”
虞昭靠坐床头,语气还算温和。
“还行,麻烦你了。”
估计这一路过来也不容易。
江无漾一愣,跟见了鬼似的,转头看向闫书博。
“你把他脑子治坏了?”
话落,虞昭瞬间黑脸,似笑非笑道。
“姐姐说谁?”
江无漾松了口气。
这下对了,这种独属于虞昭的阴阳怪气,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了。
“闫书博给你的伤口换了药,明天再换一次,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,怎么样?”
江无漾和他有商有量。
虞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好。”
“嗯,那我先出去了,你有事叫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
见虞昭再次点头,江无漾放心的准备离开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从空间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他。
“喏,免得你无聊。”
虞昭神色微顿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“姐姐还真是贴心。”
略微沙哑的笑声猝不及防的钻进江无漾的耳朵里,仿佛羽毛轻扫过心间,酥麻麻的。
江无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笑就笑,笑的这么勾人做什么!
宋韵莹在家当了很久的全职主妇,后来除了江无漾和虞昭,几乎没和别人交流过。
奈何关公是个热心肠,拉着她给她讲解厂区的设施。
“我们在后院种了地,种了黄瓜和番茄,还有茄子和生菜,过几个月说不定就能结果了,不过我讨厌吃生菜,总感觉就跟那牛吃草似的……”
宋韵莹被他逗笑,眉眼弯弯,笑的温婉可人。
关公忍不住都看呆了。
江无漾过来的时候刚好撞见这一幕。
暧昧的眼神不停的打量两人。
哟,有戏哦。
宋韵莹看着江无漾揶揄的眼神,笑容却收敛起来,眉头浮现一丝抹不开的忧愁。
见关公在,江无漾不好多问,打算待会私下问问阿莹怎么回事。
晚饭依旧还是大锅饭。
因与关公的关系相近,所以江无漾得了两个大鸡腿。
鸡腿是外面搜回来的冻货,许是冻久了,味道远不如新鲜的鸡腿。
江无漾也不讲究什么,照样吃,吃了一个,随后招招手唤来了个小娃娃,把另一个鸡腿放进她碗里。
小娃娃和杨若曦差不多的年纪,看见碗里的鸡腿眉开眼笑,转身就跑。
过了没一会儿,被父母教育过后,又小跑过来奶声奶气的道歉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江无漾抹了把她的小脸,往她兜里塞了几块糖。
“不客气。”
啃着鸡腿的关公鼓着腮帮子再次有感而发。
— 本章 第40章 真是个好人 来自 黯然苏打粉 的《都末世了,怎么还有病娇这物种?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