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许晚暮被他的动作整得愣住了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可可爱爱白嫩的小兔子,被哥哥一口吃掉,消失在她眼前。
包房内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
“哇——!”
许晚暮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的小脸涨得通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嘴巴张得大大的,露出那几颗白色的小牙。
“呜哇——兔兔——坏哥哥——呜哇——”
宋时早有准备,把她抱在怀里,轻轻拍她的后背,又拿纸巾给她擦流下来的眼泪和口水。
“哭什么,明天再给你吃。”
“不要——要兔兔——我的兔兔——”
徐宴司坐在对面,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家伙故意把妹妹弄哭?
他有病吧?
徐宴司看向宋时,眼神里写满了谴责。
“你就给她吃吧,”他忍不住开口,“实在不行我来喂,你坐在旁边看就行了。”
宋时头也不抬:“她己经吃饱了,食物拿在手里就是当玩具。”
“玩就玩呗,”徐宴司己经被那惊天动地的哭声蒙蔽了双眼,恨不得把孩子抱过来哄,“咱家还供不起孩子玩几个包子了?”
宋时无动于衷,继续拍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。
“不能总是惯着她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管教孩子要有原则和底线,不能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能如她所愿。”
徐宴司:“……?”
这话从宋时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
他明明记得,小时候这家伙想要什么,都是首接抢的。
现在倒好,当起教育家了。
果然,每个男人在有女儿(?)之后都会成长。
许晚暮哭够了,趴在他肩上,小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。
她累了,不想再哭了,但心里的委屈还没消。
于是她把脸埋进宋时颈窝里,用后脑勺对着他,拒绝交流。
宋时轻轻拍着她的背,也没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黏在一起,不说话也不分开。
过了一会儿,怀里的呼吸变得均匀。
小家伙睡着了。
徐宴司压低声音:“睡着了?”
宋时点点头,把小家伙打横抱在怀里,让她睡得舒服一点。
徐宴司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,一时有些愣神。
在他的记忆里,宋时不是这么温柔细腻的人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徐宴司太清楚这位发小的德性。
表面上吊儿郎当,轻狂张扬,实际上对什么都不太在意,对谁都不太上心。
可以说洒脱自在,但也能说孤独寂寞……虽说宋时本人完全不在乎。
现在看来,又有一点不同。
也算是好的改变。
宋时单手抱着睡熟的许晚暮,另一只手给自己沏了杯茶,轻碰了一下徐宴司的酒杯。
“今天我开车带她来的,就不喝酒了。”
他示意一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以茶代酒,别介意。”
“我哪敢介意,”徐宴司回过神,又露出和平时一样散漫的笑容,“您现在可和之前不一样,有个孩子要照顾,哪像我,孤家寡人一个,喝死都没人管。”
“胡言乱语,你妈头一个骂死你。”
宋时笑骂一声,又低头拢了拢宝宝的耳朵,怕她被吵醒。
他们一个喝茶,一个喝酒,久违地坐在一起低声聊天,聊了聊过去几年,又聊了聊未来的打算。
等许晚暮醒来,己经是半个小时后。
包间里己经换了一轮茶水,徐宴司正靠在椅背上翻通讯器,宋时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抱着她,目光落在庭院,像是在想什么。
小家伙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。
“唔……”
“醒了?”宋时察觉到她的动作,低头看她。
许晚暮眨眨眼,慢慢清醒过来,然后想起了什么,小嘴一瘪。
她的兔兔!
被坏哥哥吃掉的兔兔!
宋时看着她那副又要哭的小模样,果断转移话题:“外面有鱼,要不要去看?”
许晚暮的注意力果然被勾走了。
“鱼?”她疑惑地歪着脑袋
“嗯,活的鱼,在水里游。”
宋时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抱起来,往外走。
庭院不大,但布置得很精致。
鹅卵石小径蜿蜒向前,两边种着细竹,夜风一吹,竹叶轻轻摇曳沙沙作响。
小径尽头是一汪小小的水池,池水清澈,几条锦鲤在灯下游动。
许晚暮看到鱼的瞬间,一扫之前的不快,在宋时怀里高兴得扭来扭去。
“鱼鱼!好多鱼鱼!”
那些鱼大概是被人喂惯了,非但不怕人,反而慢悠悠地游了过来。
宋时抱着她在池塘边坐下。
池塘边缘砌着光滑的青石板,坐上去有些凉,但小家伙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倒也不觉得冷。
— 本章 第28章 兔兔啊 来自 吃不吃糖哦 的《我在末世养死对头幼崽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