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点，沈清漪从招待所出来的时候，赵晴己经在楼下等了。旁边停着两辆军车，后面跟着一架首升机的地勤人员。

“沈顾问，首升机准备好了。”赵晴递过来一瓶水，“先去哪？”

“AE。”沈清漪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，“离得近，先飞那个。”

两人上了车，往停机坪开。路上赵晴把上午会议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——M国三个州进入紧急状态，实际感染人数可能超过二十万，己经出现了变异体，会躲子弹的那种。

沈清漪听完，没说话。

“还有，”赵晴顿了顿，“AE和AH的事，上面己经批评过了。那位孙副主任要写检讨。老者说，您布您的，谁拦让他来找他。”

沈清漪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

“到了再说吧，再叫上林北和顾昭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“好。”

首升机飞到AE城上空的时候，沈清漪往下看了一眼。

这座城市的轮廓她从天上见过很多次了，两岸高楼林立，在阳光下泛着灰黄色的光。一切都跟之前一样。

但又有点不一样。

沈清漪眯起眼睛。

有一片区域的颜色不太对。不是蓝色的，是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。

“赵晴。”她指了指那个方向，“那边怎么了？”

听到沈清涟语气，林北和顾昭连忙向外看去，他们己经成功引气入体了，在他们的眼中那边的灵气颜色不太对。

赵晴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，脸色变了。

沈清漪皱了一下眉。

“联系地面。”沈清漪说，“问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
赵晴拿起卫星电话，拨了几个号码。等了大概半分钟，接通了。她听了几句，脸色越来越差。

“AE城爆发了。”她放下电话，声音发紧，“今天中午开始的。第一批感染者出现在市中心，三十分钟内扩散到全城。当地驻军己经出动了，但——”

“但什么？”

“但封不住了。”

沈清漪没说话，转头看向窗外。

AE城在上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

城市的西北角还是正常的——楼房、街道、偶尔能看见几辆车在跑。但东南角己经变成了一片灰色。不是烟雾，不是灰尘，是那种没有生命迹象的灰。

沈清漪让首升机在城外降落。

落地的时候，一股臭味扑面而来。不是腐肉——是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，刺鼻得让人想吐。

赵晴捂住鼻子，脸色发白。

机场己经被军方接管了。停机坪上停着十几架首升机，有的是军用运输机，有的是医疗救援机，还有几架被改成了武装首升机，机腹下挂着火箭弹发射巢。

一个上校跑过来，看见赵晴的证件，敬了个礼。

“赵中校！我们是AE城防部队的。城里的情况——”

“我们不是来增援的。”赵晴打断他，“这位是沈顾问，来布阵的。”

上校看了沈清漪一眼，表情很复杂。他大概听说过她，但明显没亲眼见过。

“布阵？”

“对。”沈清漪没多解释，“我需要一个高点，能覆盖全城的。”

上校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城西的一座山：“那边有个电视塔，是全城最高的地方。”

“带路。”

车往城西开的时候，沈清漪看到了被挡住的丧尸。

不是一只两只——是成片的。它们在城外的主干道上聚集，密密麻麻，像灰色的潮水。军队在路口设了路障，用重机枪和火箭筒在拦。

枪声密集得像放鞭炮，每响一阵，就有一排丧尸倒下。

但倒下一排，后面又涌上来两排。

“拦不住。”上校坐在副驾驶，声音沙哑，“我们打了一下午了，弹药消耗是正常情况下的三倍。再这么打下去，天黑之前弹药就见底了。”

“丧尸的数量呢？”赵晴问。

“不知道。从中午到现在，我们至少消灭了五千只。但城里的——更多。”

沈清漪没说话，看着窗外。

路边躺着不少丧尸的尸体。有些被打碎了脑袋，有些被炸断了身体，还有一些完好无损但一动不动——大概是弹药耗尽了还没死透，被后来的人补了枪。

她注意到一个细节：这些丧尸倒下的方向，全是朝着城外的。

不是被人打退的。是它们自己在往外走。

“它们要去哪？”沈清漪问。

上校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“它们的方向。全在往外走。不是在城里乱窜。”

上校看了一眼窗外，沉默了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观察到了。从爆发开始，所有感染体都在往城外移动。方向一致——朝西。”

沈清漪皱了一下眉。

朝西。

AE城的西边是内陆。是人口更密集、城市更集中的内陆。

— 本章 第22章 丧尸爆发 来自 醉望桃花 的《修仙三百年，回来打丧尸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