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凛川回来的时候,站在客厅的门口往屋里看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酒柜前闷声喝酒的人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,还有浓重的心疼。
是他这个兽夫做的不够好。
不能让雌主时刻开心无忧的兽夫,不是好兽夫。
这么想着,白凛川晃了晃手上抱着的纸箱,“雌主,星网上订购的兔肉到了。”
他走到沈时安的身边站定,“我现在去做饭?”
“刚刚那只兔子己经被我扔在别墅区外面的花坛边了,离这里很远,他醒了也找不到回来的路。”
沈时安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着高脚杯中的红酒。
“雌主,”白凛川站在她身侧,声音很轻,“您不生我气吗?”
沈时安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生什么气?”
“我……刚才那样。”白凛川垂下眼,虎耳在银发间微微耷拉着,
“跪下,拿鞭子,让您罚我……还哭了。”
沈时安放下手里的碗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白凛川。”
他抬起头,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有未散的湿意。
“你是我的兽夫,”沈时安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有权利不高兴。”
白凛川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你可以吃醋,可以不高兴,可以拒绝。”
“不需要跪,不需要拿鞭子,更不需要自己憋着偷偷哭。”沈时安淡然开口。
她微微抬眼,朝着白凛川勾了勾手。
白凛川乖巧地将下巴落在了沈时安的手上。
沈时安顺手捏了捏白凛川的下巴,她用了些力气,手下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变红了些许。
“我确实喜欢看你哭,但更喜欢看你在床上哭。”
“而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猜想与误解,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哭。”
白凛川就那么看着她,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很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沈时安看着他这副模样,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“行了,去做饭吧。”
白凛川吸了吸鼻子,走到开放式厨房案板前,拿起菜刀。
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,蒜末被他切得细碎均匀。
沈时安靠在吧台上,看着他那双修长白净的手在案板和菜刀间灵活地穿梭。
“阿凛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只兔子身上的伤,你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?”
白凛川沉默了一瞬,然后放下菜刀,凝神看向她。
“新旧交叠,有打斗伤,也有刑伤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不像是普通的意外,更像是被追杀的。”
沈时安轻应了声,“嗯。”。
“雌主怀疑他是有意接近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时安摇晃着高脚杯,“但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。”
“演唱会刚出事,我只是跟你在街上闲逛而己,就有一只受伤的兔子撞到我怀里。”
她的声音因为距离远而有些不真切,“你觉得,这是巧合吗?”
“我会去查。”白凛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“不急。”沈时安喝了口酒,眼神暗了些许,
“如果他是有意接近,一次不成,还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......”
“等他再来的时候再说。”
“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。”
沈时安放下酒杯,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前。
白凛川银白色的长发被热气蒸得微微飘动,围裙的带子在身后系成一个蝴蝶结。
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鼻梁高挺,嘴唇微抿,眼睫低垂,看着十分赏心悦目。
“阿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哭什么?”
白凛川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翻炒。
“我以为雌主要收他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委屈,
“您抱了他一路,还摸他的毛,说他比我的软……”
沈时安挑眉:“我什么时候说比你的软了?”
“您在心里说的。”白凛川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看到了。”
沈时安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能看到我心里想什么?”
“不是看到,”白凛川把炒好的菜装盘,转过身看着她,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,
“是感觉到。雌主摸他的时候,表情很放松,和摸我的时候不一样。”
“甚至,眼里还带着期待的光。”
沈时安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白凛川,你是真的傻。”
白凛川指节微颤,整个人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呆。
“我摸他,是因为我在评估他的肉质。”
“以及你说的什么眼里期待的光,我那是馋的。”
沈时安走过去,从他手里接过盘子,
“摸毛软不软,肉紧不紧,肥膘厚不厚,是在思考红烧好呢,还是炭烤好呢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白凛川呆呆地看着她,冰蓝色的眼眸里,那些委屈、酸涩、不安,一点一点地融化,尽数变作了欢喜。
— 本章 第77章 红烧好呢,还是炭烤好呢 来自 星光浩瀚 的《S级雌性孕值0,兽夫们争宠忙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