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”外头传来苏棠的声音,“我来看看姐姐,今日不是故意说姐姐的,姐姐别在意……”
小禾在外面撇嘴,“二小姐,小姐在忙。”
小梅扫了小禾一眼:“二小姐说话,有你这个婢女什么事?”
小禾反击:“你不也是婢女?”
苏樱辞拉开门,走出去:“呦,妹妹又来自讨没趣了,我没功夫跟你演姐妹情深,以后再来我院子,我让人把你打出去。”
苏棠脸上的笑僵硬住,“姐姐……是父亲让我来看看,听说你的奴很脏,我来看看。”
脏?哪里脏了?
苏樱辞喊:“怜奴,出来,给我眼瞎的妹妹看看,我的奴,比她的婢女强。”
小梅脸色很难看,却又不敢出声。
大小姐毕竟是嫡女,轮不得她造次。
怜奴从里面慢慢走出来,蓝白的衣袍,腰间系着蓝色衣带。
容貌清秀,眼神阴鸷。
难以想象,这么好的一张皮相,竟然会生出这么骇人的眸子。
苏棠手扶着小梅,狠狠掐了一下,她强装镇定,不敢承认,她竟然被一个下贱的奴给吓到了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,就让她感觉到骇人。
那神情,总像是要杀人。
苏樱辞没想到怜奴果真听她话,走出来给苏棠看。
苏棠僵硬地笑:“姐姐要这贱奴,是用来干什么的?模样如此清秀,可是为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?”
“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,妹妹可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癖好?说给姐姐听听,姐姐绝对不会告诉父亲的。”
不就是阴阳怪气吗?苏樱辞学也能学会。
果然,苏棠过来受了一肚子气,小梅则是疼的面目扭曲。
二小姐一首掐她,她也不敢出声。
带着看好戏的态度来的,抱着一肚子气回去。
出院子的时候,苏棠脚步顿了一下,她总觉得不对劲。以往苏樱辞绝对不会这般对她讲话,苏樱辞首来首去,说话也不会弯弯绕绕,今日这是怎么了?
另外,还有一个念头,深深环绕在她脑子里。她看到这个贱奴时,总觉得这场面不对。
究竟哪里不对呢?
她好像,真的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……
她不知道这件事,是她败落的开端。
.
怜奴拿着扫帚打扫院子,苏樱辞跟小禾坐在檐下,吃着糕点,懒洋洋的说:“那边没扫干净。”
不是喜欢心狠吗?她就心狠给他看看。
苏樱辞觉得凳子不舒服,小禾搬来一个躺椅,让小姐躺着。
院子里,不知道是谁当初种的樱花树,在这几日,开出了花。
花瓣洋洋洒洒的落满院子,怜奴越打扫,反而落的越多。
怜奴的眸子扫到檐下,在触及躺椅上闭眼假寐的女人时,眸子缩了缩。
她粉白的衣裙,姣好的面容,连风都偏爱她,请来樱花飘到她身上做客。
她梳着少女的发髻,发带飘动,樱花缠上去,又顺着滑落。
有的落在她手中的帕子上,静静待着。
怜奴看的心慌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心跳快的像心悸。
哪怕在斗兽场,被打的血液横流,也没有如此不痛快过。
不舒坦。
还不如打他一顿,心里畅快。
他低头认真扫地,也不禁生出一股茫然。
晚上,没有他的饭,怜奴对此并不意外。
女人己经跟他说过了,说院里只要有一丝土,就不给他饭吃。现在,院子里不仅有土,还有很多樱花,她不让他扫,说樱花这么美,能留多久留多久,但是不给他饭。
怜奴睡在柴房,本来应该睡在偏房的,女人都让人给他收拾好了,因为他的某句话生气,把他赶到柴房去了。
小禾幸灾乐祸,关上柴门前,说:“叫你欺负小姐,你只能睡这里了!”
怜奴没什么情绪,有柴房睡就够好了,这里还有草墩子。
在斗兽场,几十个少年流着血,挤在一个小黑屋里,连窗子都没有,只有互相饥肠辘辘的响声,和半夜疼痛的叫喊声。
怜奴侧躺蜷缩在草堆里,心里反而舒坦了。
现在没有那股若有若无心悸的感触,让他觉得像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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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棠在屋子里,总是睡不着。
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心里总有股后悔的情绪在蔓延。
她怎么会后悔?她疯了吗?自己身体是出了什么毛病?
小梅在门外说:“二小姐,二姨娘又派人来说,说她身体不舒服,让您过去看看。”
苏棠眉头一皱,反正也睡不着,去看看就看看吧。
她身体还不舒服呢!也没见方佩芝来看自己,真是,谁生的谁有理。
半夜,她坐在方佩芝的屋子里,看方佩芝一脸病容,问:“怎么病了?”
— 本章 第95 章 斗兽场的奴vs嫡女(4) 来自 颂辞啊 的《快穿:抱歉女主,你男朋友我抢了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