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还没这么烫,怎么这一会儿功夫,就跟背了个火炉子似的?
“白木清?”徐知念偏过头喊了一声。
背上的人没应。
徐知念心里咯噔一下,脚下走得更快了。
“白木清。”她又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了点焦急。
“……嗯。”
终于有了回应,声音闷闷的,从她肩膀后面传来,像是隔着一层厚棉被。
“别睡啊。”
“没睡。”
徐知念感觉脖子后面湿了一片——不是汗,是他呼出来的热气,一下一下,烫得她皮肤发紧。
“千万别睡。”
“嗯,没睡”
“没睡就跟我说话。”
背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,声音有些含糊:“说什么?”
“回来京都过的怎么样?”徐知念只能尽量找话题。
“不好,药好苦,扎针好疼,正骨也好疼。”白木清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。
徐知念脚步顿了顿,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。
徐知念偏过头,想看看背上这人是不是烧糊涂了说胡话。可惜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垂下来的脑袋和半边烧红的侧脸,看不清表情。
“你说什么?”徐知念问。
“药好苦,”白木清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“正骨他们按着我好疼。”
“为什么要正骨?”
“师父说,被人打断了,要是不重新正的话长不高。”白木清含含糊糊的说道。
“被人打断了?谁干的?”徐知念真的也把白木清当作自己的弟弟看待。
“那个男人,他敲断了我的腿,阿姐我好疼的。”白木清还想指着自己的被敲断的腿,就像在给徐知念告状一样。
“他还给我喝我不认识了药,好疼,阿姐我好疼。”说着白木清的整个身体都有些止不住的颤抖。
徐知念心下一沉,加快脚步朝着袁老的药店跑去,白木清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背上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,好在药店离得地方也不算远。
“师父,你看看木清。”徐知念气喘吁吁的说道。
袁老正在柜台后面抓药,闻声抬起头,就看见徐知念背上的白木清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袁老连忙放下手里的戥子,快步迎上去。
“下午的时候他落水了,这会好像是发烧,”徐知念喘着气,把白木清往旁边的榻上放,“他一首在说胡话,还抖得厉害——您快给看看。”
袁老伸手摸了摸白木清的额头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落水了,他身子骨不好,这....”
他一边说,一边翻开白木清的眼皮看了看,又把了把脉,“烧了多久了?”
“不知道,”徐知念站在旁边,“就回来的那一会,就起了高烧,路上越来越烫,越来越不对劲。”
白木清躺在榻上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还在不停地发抖。他的嘴唇动着,一首在说着什么,声音太轻,听不清内容。
“哎,他这个身体跟破皮篓子一样,稍不注意啊,就....”袁老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先看着他,我去熬药。”
徐知念猛地点头,“好好好。”
“阿姐……”他又开始说胡话。
“在呢。”徐知念应着。
“冷。”
冷?徐知念愣了愣。烧成这样,怎么还喊冷?
徐知念伸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白木清的手——还是凉的,手指冰凉冰凉的,怎么捂都捂不热。
给他掖了掖被子,站起身来给他在找床被子盖上。
听到离开的脚步声,白木清睁开的双眼,看着徐知念离开的背影,遗憾的握了握拳,还以为阿姐会上来给他暖暖呢。
端着药急匆匆走来的袁老正好看到了这一幕,不由的抽了抽嘴角,他就说这小子怎么突然间这么,这么“娇气”了?
”师父,木清一首说冷,这边还有被子吗?”徐知念有些着急的问道。
袁老闻言眼皮跳了跳,好家伙,还好冷。随后转头向屋里看去,那家伙又疼了缩了起来。
“额,我去找找,这个你先给他喝了。”袁老将手里的药碗递给徐知念。
“好。”徐知念接过,便着急的进了屋,扣着白木清的头,快准狠的给灌了进去。
看的袁老不由得勾了勾嘴角,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
可能是药效起了作用,白木清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抬头看的天色外面己经有些发黑,想着还约了Julia徐知念站起来准备看先离开一会。
“袁老,木清怎么...”话音未落就看到了徐知念。
白木海上下打量了徐知念几眼,笑着道:“你好,我是白木海,木清的亲哥哥。”
徐知念对于白家人都没有什么好感,不过看他今天能出来找白木清关系应该还行?
— 本章 第四十一章 来自 林林粽粽 的《末世大佬重生六零,还是大佬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