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?番外其实就是主线?所以当然是he啦,只是进展比较快我放在番外里~)
【世界重启了,你的意识被封印了。】
乌泱的记忆被封存了,也就是说,她将成为真正的“莫听淳”。
【有千万个乌泱,亦有千万个莫听淳,你要相信,你就是你自己本身。】
【宿主,祝你好运。】
……
(女主的背景故事架空~脑子寄存处OvO)
黑暗。
浓稠的,带着土腥味和霉味的黑暗。
莫听淳蜷在炕沿,手指死死抠着粗劣的红嫁衣。
指甲陷进掌心,留下月牙似的白印。她不敢动,怕一动,外面守着的人就会听见。
天一亮,那个花了五万块买她的老光棍李三就会回来。
然后……没有然后。
她会被钉死在这土炕上,钉死在这大山里,像妈妈,像村里的女人一样。
她不想,不甘心……
可是,她怎么逃得出去?
老师说:读书改变命运。
她拼命读了,考上Z大了,两年了过去了,她依旧在这里。
为什么……还是改变不了呢?
眼泪无声地流淌,又被她狠狠擦掉。
不能出声。
“砰!哐当!”
外界突然炸响!
门栓被猛撞,金属摩擦声刺耳。
莫听淳浑身一抖,心脏骤停。
李三回来了?不对……
“吱呀——”
破木门被推开,青灰色晨光涌进来,切开黑暗。逆光里,一个清瘦扎马尾的轮廓。
“莫听淳?快出来!”声音低而急,是村里新来的林干部。
莫听淳僵着,脑子空白。
林干部几步跨进来,冰凉有力的手抓住她手腕:“跟我走!车在村口,赶最早那班公交!”
走?现在?
身体先动了。
她猛地弹起,死死抓住那手臂,像溺水者抓浮木,点头,眼泪疯涌,却咬紧嘴唇不出声。
不敢回头,跟着前面背影,在晨雾夜色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。
心跳撞着肋骨,不是因为跑,是因为那绝望又灼人的希望。
能逃掉吗?会被抓回去吗?
林干部塞给她一个旧帆布包:“干粮,水,还有这个,藏好。”
“你很聪明,你知道你自己不该留在这里,去你要去的地方。”
“快走!”
她低头摊手,一把小钥匙,一卷皱巴巴的钞票。
钱……是林干部自己的?
那……她自己呢?
脸埋进粗糙帆布包,肩膀颤抖,发出压抑整夜的小兽呜咽。
……
城乡公交哐当驶入省城时,天又黑了。
霓虹璀璨如幻,车流人潮喧腾。
莫听淳抱着包站在车站口,茫然,恐慌,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她还穿着刺眼的简陋红嫁衣,外面裹着林干部的旧外套,下摆仍露着。
布鞋沾满尘土,鞋尖开胶。
但城市里似乎每个人都在快速运作,他们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多目光。
Z大在哪里?
她咬紧下唇,用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一遍遍问路人。
终于看到那气派庄严的校门和熠熠生辉的金属大字时,腿一软,几乎跪下。
不是累,是混杂巨大希望和更深恐惧的颤栗。
到了……
真的逃出来了?
天全黑了。
校门紧闭,只有侧边小门开着,旁边保安亭亮着灯,像黑夜孤岛。
身上,除了那张被体温焐软的录取通知书,只剩五百二十七块八毛零钱。
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逼自己抬腿,走向亮灯的保安亭。
窗玻璃后,中年保安在看报纸。
莫听淳站在窗外,张嘴,喉咙干涩发不出声。
她太紧张,太害怕了。
怕拒绝,怕被赶走,怕……最后的光熄灭。
可是……她又是很期待的。
保安抬头,疑惑地看着这穿着怪异,脸色苍白,眼神惶然的女孩。
她一颤,慌忙低头,手哆嗦着捏着通知书,像举着最珍贵脆弱的瓷器。
然后,用尽全身力气,从干裂唇间挤出气音般微弱却清晰的字:
“我……要入学。”
保安愣住。
他执勤多年,没见过这样闯来的。
他推推眼镜,凑近看通知书,又看窗外女孩执拗的脸。
正犹豫该让她明天来还是打电话请示时,校门内昏黄路灯光晕下,一个身影朝着莫听淳走来。
是个男生。
很高,白衬衫深色长裤,身姿挺拔。
路灯给他镀了层柔和光边。
他走近:“怎么了?”声音温和悦耳。
莫听淳下意识抬眼看去。
呼吸微微一滞。
好好看……
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。
穿着也十分讲究,比她在大街上看到的大部分人都要……精致。
他是个有钱人,她……能不能傍上他?
陈星延眉眼在灯光下清晰柔和,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没有惊讶审视,更没有怜悯嫌恶,只有耐心询问。
像深潭投石,在她死寂恐慌的心湖漾开一丝极细微的涟漪。
— 本章 校花女主的背景板室友(番外1):祝你好运 来自 麦麦面 的《快穿普女:男主睡错了人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