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听了孙老师的话,夫妻俩对给祝余重新找个绘画老师这件事上了心。
孙老师说得很清楚,祝余有天赋,但天赋需要人指点。
就像一块璞玉,不经过雕琢,永远只是一块石头。
不过自己身边好似没有这方面的人脉。
余云芝这边主要都是医院的资源,跟艺术八竿子打不着。
祝其昌在部队里的人脉倒是广,也都是军人。
两口子各自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,发现认识的人里面,没有一个画家。
但是人托人总能找到的,于是夫妻俩便托身边的朋友同事帮忙留意。
倒是有不少热心人帮忙打听,但反馈回来的信息都不太理想。
有的老师水平一般,还不一定有孙老师合适。
有的老师很厉害,但人家在外省,不在本市。
即使人家愿意收学生,夫妻俩也不可能让祝余以现下的年龄离开他们身边。
她才十多岁,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外地学画?想都不要想。
打听来打听去,还真让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了。
打电话的是祝其昌以前的老战友,姓刘,转业后在市里的文化馆工作。
刘馆长在电话里嗓门很大,带着那种老战友之间特有的热络。
“老祝!你上次说找绘画老师的事,我给你找着了!我们这边有个老画家,姓陈,以前在美术学院当老师,我跟他提了你家闺女的情况,他说可以来看看!”
祝其昌握着电话,嘴角来:“水平怎么样?”
“那还用说?人家正儿八经科班出身,在国外学习过绘画,他的画在拿过大奖的,在绘画界是很有地位的。”
“不过老祝,我可跟你说,陈老师这个人脾气有点怪,不是谁家的孩子都收的。之前也有人托关系把孩子送过来,他一句‘没灵气’,就给人孩子打发了。人家家长还是市里什么局的领导,他一点面子都不给的!”
祝其昌听了这话,没有辩解说“我家孩子就是最棒的”“人家老师肯定能看上”之类的话。
你说你家孩子最棒,人家就能信吗?
毕竟屎壳郎还觉得自己孩子香呢!
所以他没多说,只说非常感谢牵线。
等祝余真的拜师成功,一定会好好感谢。
挂了电话,祝其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余云芝。
余云芝当即就决定宜早不宜迟,就开始张罗买礼物准备带着祝余上门拜师!
本来祝余还和叶清和说,这个暑假可以悠哉游哉的,没有作业,看看电视,睡到自然醒。
她把这个暑假规划得特别好,连每天睡到几点都安排好了。
但是没想到祝其昌夫妻又给她重找了个老师,顿时觉得天塌了!
不过话说回来,她确实在孙老师那里学不到什么东西了。
孙老师在绘画方面能教给她的东西都教完了,再往下学,孙老师自己也觉得力不从心。
所以听说要换老师,祝余心里其实是接受的。
一早一家人就出发了,今天是祝其昌开车,余云之坐在副驾驶,祝余和叶清和坐在后座。
之前家里出行都是祝其昌那辆吉普车,舒适性不够。
后来家里条件好了,换了辆小轿车。
祝余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,心里想着那位素未谋面的老师会不会很严厉!
艺术家的脾气很多都很古怪,听余云芝说,这位陈老师在美术学院教过书,拿过大奖,在绘画界很有地位。
祝余倒是不担心自己能不能被收,她对自己的画有信心。
她担心的是,这位老师会不会太严厉了。
叶清和坐在她旁边,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。
他注意到祝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像是不安。
“余余,你是不是紧张?”
“我没有紧张,”祝余立刻转过头来,“紧张什么?我是最棒的好吗?”
叶清和看着她这副样子,嘴角弯了一下,他喜欢这样自信的余余。
“你确实是最棒的……在我心里你一首都是,你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著名的画家!”
“哼!算你有眼光!”祝余的嘴角来了。
前面的祝其昌和祝云芝把两个孩子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车子一路行进,她们从从市中心开到了城东的老城区,又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巷子。
巷子两边是老式的二层小楼,灰砖墙,黑瓦顶,院墙上爬着牵牛花,紫的、粉的、白的,一朵一朵地开着,像一群探头探脑的小喇叭。
— 本章 第28章 大小姐和军官28 来自 不知道取啥名字的小白 的《快穿在年代文里咸鱼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