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辉手里的啤酒瓶差点滑出去。他稳了稳,假装没听懂,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什么安全日不安全日的,喝酒喝酒。”
沈渝没动,就坐在对面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在彩灯底下忽明忽暗的,看得宋辉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盯着我干嘛?”
“没什么。
”沈渝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,“就是提醒你一句。
秦老师脸皮薄,你要是不主动,估计她可以在你列车头外面纠结一晚上。”
说完她就走了,走进舞池里,难得跟着音乐晃了两下。
刘艳看见她动了,拽着她就往中间拉,沈渝甩开她的手,但没走开,就站在边上,脚跟点着节拍,一下一下的。
宋辉坐在角落里,把剩下的啤酒一口闷了。
瓶子空了,他攥着瓶口,盯着舞池中间发呆。
秦纯被刘艳拉着跳,跳得乱七八糟的,踩了刘艳好几脚,每次踩完就捂着嘴笑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白色长裙在彩灯底下转起来,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去,腰封束得紧紧的,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。
刘艳跳累了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秦纯往宋辉那边推了一把。
秦纯踉跄了一步,站在宋辉面前,两只手绞在一起,不知道该放哪儿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不跳?”
宋辉站起来,把空瓶子放在窗台上。
“不会跳。”
“我也不会。”
秦纯说完就后悔了,脸又红了。
她今天脸就没白过,红了一整个晚上。
音乐换了一首慢的。
不知道谁把灯调暗了,只剩下几盏彩灯转着,红的蓝的紫的,一圈一圈地照。
大福在沙发上喊:“慢舞!慢舞!宋辉你上啊!”
宋辉看了秦纯一眼。
秦纯低着头,手指头绞着裙摆,就好像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女孩。
他伸出手,手心朝上,搁在她面前。
秦纯看着那只手,看了好几秒,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。
她的手是凉的,指尖微微发抖,被宋辉握住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,但没有缩回去。
他把她带进舞池中间,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
腰封是硬的,隔着腰封能感觉到她的腰绷得很紧,整个人都是僵的,似乎很紧张。
“放松点,”宋辉低头说,“又不是上刑场。”
秦纯没说话,把头低得更低了,下巴快碰到胸口。
宋辉带着她慢慢转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,从手指头开始,然后手腕,然后胳膊,最后整个人靠过来,额头抵在他肩膀上。
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洗发水的味道,淡淡的,像栀子花。
“宋辉。”她叫了他一声,声音闷在他肩膀里。
“嗯?”
宋辉低下头看着她俊俏的小脸。
“你不会嫌弃我老吧?”
秦纯低声开口道。
听到这话,宋辉一愣,随即轻笑了一声,右手猛地往下一探,一股紧实而又软弹的触感从掌心传来。
“那会呢,那天晚上老师您才是最润的啊。”
秦纯的娇体猛地一颤,气息乱了乱,芦荟胶差点都流出来了。
秦纯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,力气不大,跟蚊子咬似的。
“别捏了。”
宋辉那能放过这个机会,一只手捏着上边,一根枪就这样紧紧顶着。
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转,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彩灯的光照在她脸上,一会儿红一会儿蓝,睫毛很长,闭着眼睛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影子。
她的嘴唇抿着,嘴角微微往上翘,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音乐停了。
舞池里安静了一下,然后大福带头鼓掌,鼓得啪啪响。
秦纯从宋辉肩膀上抬起头,脸红得能滴血,转身就跑,跑到走廊口又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巴张了张,没出声,但宋辉看懂了……
她说的不是“晚安”,是“等我”。
然后她就消失在走廊里了。
刘艳从沙发上跳起来,推了宋辉一把。
“还愣着干嘛?去啊!”
“去什么去?”宋辉整了整衣领。
“装!你就装!”刘艳指着他的鼻子,“刚才搂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装?现在装正人君子了?”
阿芳端着酒杯靠在厨房门口,笑着摇头。
“行了行了,别催了,让人家自己来。”
她走过来,把宋辉往走廊方向推了一把,“去吧,秦老师房间在左边第三间。”
宋辉被推了两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他,有的笑,有的起哄,有的捂着眼睛假装没看。
连沈渝都抬着眼看着宋辉,眼神中带着看戏的。
他转身往走廊走。
脚步声在过道里响着,一下一下的,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咯吱。
— 本章 第35章 芦荟胶要流出来了…… 来自 北州的李琎 的《班级列车求生,开局觉醒最强技能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