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鱼决定不再被动了。她躲了霍衍半个月,又纠结了半个月,浪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。
现在她想通了,她要留在霍衍身边,谁来了都带不走她。那她就要让他离不开她。
楚鱼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换了一身新做的寝衣,水红色的薄纱,轻得像雾,朦朦胧胧地遮住身子。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。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,轻轻一拉就能散开。
她脸红彤彤的。
“夫人,您今晚这是……”青禾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出去。”楚鱼红着脸说,“今晚不用你在外间伺候。”
青禾愣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,捂着嘴笑着退了出去。
“奴婢祝夫人和侯爷,好梦。”
门关上了。
楚鱼深吸一口气,走到床边,躺了下去。她摆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姿势,侧躺着,一只手撑着头,长发散在枕上,薄纱顺着身体的曲线垂落。
然后她想了想,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。
太羞耻了。
不行,不能盖。
她又把被子掀开。
太冷了,还是盖一点吧。
楚鱼正在被子和羞耻之间反复横跳的时候,门开了。
霍衍走进来,他刚从书房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卷公文,打算在卧室里再看几页。可他推开门的一瞬间,脚步顿住了。
烛火摇曳,帐幔半垂。
他的女人躺在床上,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薄纱寝衣,长发散落如墨,脸颊绯红如霞,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正看着他,带着几分羞涩,几分紧张,还有几分期待。
霍衍的眼神暗了下来,他把公文随手放在桌上,一步一步走向床边。
楚鱼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侯、侯爷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。”
“早吗?”霍衍在床边坐下,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,落在她的锁骨上,“不早了,再晚一点,我怕错过什么。”
楚鱼的脸更红了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主动?”霍衍伸手,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,拇指着她的颧骨。
楚鱼咬着唇,小声说:“我想你了。”
霍衍笑了,从眼底漫上来的笑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,比冷着脸好看一百倍。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:“那就好好想。”
他俯下身,吻住了她。
薄纱寝衣的带子被轻轻一拉,散开了。
烛火摇曳,帐幔落下。
楚鱼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这个男人平时冷冰冰的,在床上却像一团火,不,是岩浆。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被他抱得浑身发软,被他弄得一遍一遍地叫“侯爷”,嗓子都哑了。
“不、不行了。”她推他的胸口,眼泪都出来了,“侯爷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霍衍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、迷离的眼神、微微红肿的嘴唇:“不是你想我的吗?”
“我想你,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那是怎样想的?”
楚鱼说不出来了,因为他又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夜,楚鱼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。
第二天早上,楚鱼起不来床,浑身像被马车碾过一样,腰酸得首不起来。
霍衍倒是神清气爽,天不亮就起了床,换了朝服,准备去上朝。
他走之前,在床边坐下,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楚鱼,嘴角弯了弯。
“腰疼?”
楚鱼委屈地点点头。
霍衍伸手,隔着被子给她揉腰。他的手很大,很暖,力道不轻不重,揉得楚鱼舒服得首哼哼。
“下次还敢不敢了?”他问。
楚鱼想了想,小声说:“敢。”
霍衍的手顿了一下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敢。”楚鱼把脸埋进被子里,闷闷地说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胆子大的很。”
霍衍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好,那我今晚继续。”
“别,我开玩笑的。”
霍衍己经起身走了,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晚上等我。
楚鱼把被子拉过头顶,羞得不想见人。
青禾端着洗脸水进来,看见楚鱼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全是红痕,捂着嘴偷笑。
“夫人,侯爷对您真好。”
楚鱼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把被子拉得更高了一些。
“……别说了。”
楚鱼的好日子没过几天,麻烦就来了。
那天,府里新来了一批丫鬟,是管事从牙行买来的,补充到各院当差。
楚鱼本不在意这些事,可当她经过后院,看见那群丫鬟排着队等管事分配的时候,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第五个丫鬟身上。
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,长相普通,穿着粗布衣裳,低着头,看起来和旁边的丫鬟没什么两样。
— 本章 第103章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妾室7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